開局天災: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1024章

作者:王一刀

  尋着動靜一路找過來,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  楚凡不好說陳軍和二班長,只對林有權說了一句:“你們把軍長吵醒了。”

  林有權心裏“咯噔”一聲:“我馬上處理好!”

  但他並沒有處理好。

  因爲這裏不是紅川,不以周辰的意志爲意志。

  雖爲同胞,說到底還是不同的兩幫人。

  又正因爲是同胞,他反而不好太過嚴厲!

  楚凡回去沒幾分鐘,吵得最兇的兩幫人發展到動手了。

  一名紅川軍指着一名受困同胞的鼻子罵:“要不是同胞,要不是你身體弱,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揍趴下!”

  那名受困同胞拍掉他的手,兇道:“你指誰呢?想打人是吧,來,打,往我身上打!”

  巡邏隊的其他人,也跟抱着破爛兒不鬆手的同胞推推搡搡。

  林有權怕出事,只能管好自己的兵:“陳班長,管好你的人!”

  陳軍和二班長當然不想自己人跟紅川軍鬧矛盾。

  兩個人拉了這個拉那個,把人往旁邊拽。

  一名死活不肯扔掉破鍋的受困同胞,氣呼呼的罵道:“就你們嬌氣!

  什麼肺癆?什麼肝炎?那都是假設,還能當真?

  這麼慫,那幹嘛還來我們基地?

  住在這裏幹什麼?

  不怕傳染疾病嗎?

  矯情!”

  一句“矯情”,當場點燃了巡邏小隊的怒火。

  這是明擺着罵咱們軍長啊?

  咱們軍長什麼時候慫過?

  咱們軍長爲了收集物資,一次次經歷槍林彈雨的時候,你們還在這裏玩過家家!

  就你們這屁大點地方,就你們這幾槍破槍破刀,能跟咱們經歷的戰鬥比較嗎?

  咱們軍長對整個華夏的貢獻,你們能比嗎?

  巡邏小隊有人罵了一句髒話,揮起拳頭就衝了上去:“去他媽的,你罵誰矯情……”

  “不好,住手!”

  “我就罵了怎麼着,有種打死我……”

  “老子今天打你了,讓你嘴賤……”

  “住手,誰都不準動手……”

第1195章 領導,您不能走啊

  雙方一動手,矛盾升級。

  儘管紅川軍已經很剋制,還是傷了幾個同胞。

  別說是拳腳,輕輕一推,這些同胞就集體摔倒了。

  一個骨瘦如柴,極度營養不良,比林黛玉還要孱弱……

  旁邊圍觀的受困同胞,一看自己人受欺負了,立刻上前幫忙。

  林有權立刻警告圍觀的紅川軍:“你們走遠點。”

  別看這羣受困同胞近兩百號人,真要是動起手來,十人巡邏小隊分分鐘將他們撂翻在地。

  如果是敵人,五分鐘內就爲淪了一具具屍體。

  要是其他的兵再跑過來,現場一旦失控,肯定會鬧出人命!

 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兵會出事,就怕對面會死幾個人……

  林有權臉色嚴肅:“陳班長、二班長,要麼讓他們把垃圾都扔了!

  要麼,我們現在就收拾東西,我請軍長回海上。

  我們軍長半前年身負重傷,好不容易纔搶救回來。

  軍長肺部開過刀,我們絕對不能容忍軍長身邊有絲毫感染病毒細菌的可能性!”

  正在拉架勸架的陳軍,心裏也焦急。

  他自然能理解這些兄弟的想法。

  大家都窮怕了,以往連一隻破碗都要撿回來,何況是鐵質的鍋,不鏽鋼的碗盆。

  但他同樣重視周軍長命令。

  畢竟,周軍長在幾個小時親口發了話,讓把破爛兒扔出去。

  而且,病毒傳染病什麼的,聽上去是危言聳聽,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!

  基地裏的這些兄弟姐妹,苦日子過慣了,活下來都艱難,自然是早就不在意細菌啥的。

  但凡有一點點講究,他們就活不到今天。

  廢墟、垃圾堆裏刨過食的人,早就把傳染疾病什麼的拋之腦後了!

  陳軍趕緊道歉:“林團長對不住,這件事是我們不對,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們……”

  有人不幹了:“陳哥,你幹嘛道歉呀,明明是他們矯情!”

  陳軍扭頭怒批:“給我閉嘴!”

  就在雙方各自把人帶離的時候,楚凡去而復返。

  楚凡寡言少語,不喜歡與人交際,連個眼神都沒給陳軍他們。

  他直接走到林有權的面前:“軍長有令,去五團那邊紮營。”

  林有權一聽,立刻下令:“四團立刻集合……”

  紅川軍個個都感恩周辰,沒一個人不聽他的話。

  一聽要去五團那邊紮營,嘴也不吵了,架也不打了,轉身就去收拾個人物品。

  一瞬間,這片空地只剩這幫受困同胞。

  有人怯怯的說道:“那位領導……是不是生氣了?

  他去了五團那邊,離開的時候會不會不帶我們一起走?”

  轟!

  如同一道驚雷劈在身上。

  所有人都嚇得打了一個寒顫。

  陳軍和二班長對視一眼,立刻拔腳追上去。

  反應過來的受困同胞,哪裏還敢有怨言,從頭到腳再到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深深恐懼。

  跑到基地中心的時候,見每一名紅川軍都在麻利打包,內心就更慌了。

  陳軍和二班長衝進石屋,只見周軍長正坐穿軍靴,那位楚副官正在收拾行李。

  二人心裏“咯噔”一聲。

  陳軍立刻上前道歉:“領導,今天這件事是我們不對,還請您大人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。

  我知道,軍長也是爲了大家好。

  事出有困,大家夥兒這十年窮怕了,一時間惡習難改。

  我就這去批評他們,讓他們去給紅川的兄弟道歉!

  領導,您可不能走啊……

  您要是走了……”

  您要是走了,我們還怎麼回家?

  連長還沒醒呢。

  您要是走了,連長就真沒救了……

  二班長也急着嘴皮起泡,一邊不斷道歉,一邊好話說盡。

  周辰扯了扯衣服,整理了一下儀容。

  英俊的臉上不見慍怒,但少了一分溫和:“你們不必着急,本軍長只是換個地兒休息。

  負責李原的醫療小隊不會離開。

  等處理好了正事,會有人來通知大家登船。”

  陳軍焦急又羞愧:“領導,我……”

  周辰揮揮手,不願意多說,雙手插兜走出石屋。

  楚凡將揹包往背上一甩,拿起桌上的書,大步跟了上去。

  燈火通明的空地上,第四團已經整裝待發。

  瘦骨如柴、衣裳襤褸的受困同胞,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站在原地。

  膽子小的十幾個婦女同志,肩膀聳動,一個勁兒抹淚。

  怎麼辦?

  這位大領導生氣了,不管他們了……

  十幾個受困同胞,還有幾個巴鐵擠出人羣,跑到周辰面前跪下。

  正在掏兜,準備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的周辰,嚇了一跳。

  周辰下意識的移步避開:“這是幹什麼?”

  他往哪邊移動,跑下來的人就朝哪邊下跪。

  哪怕到了此刻,他們也並不覺得自己把破爛兒撿回來有什麼錯。

  但他們意識到了得罪大領導的可怕後果!

  他們也許有很多缺點,但也是真刀真槍拼過命的爺們兒。

  別說下跪,哪怕是被一槍崩了,他們也不能因自己牽連到相依爲命十年的同胞們。

  茫茫海洋,背井離鄉。

  這很可能是大家唯一一次回家的機會……

  剛纔跟巡邏小隊吵得最兇的那人,雙眼紅潤的懇求:“領導,一切都是我的錯,不關他們的事。

  是我唆使他們翻牆去海邊把破爛撿回來的,所有責任都在我。

  是我惡慣難改,是我不知好歹,您怎麼懲罰我都行,只求您能留下來!”

  同樣跪下認錯的幾個同胞,也是一個個急紅了眼。

  幾個巴鐵焦急到原本還算流利的漢語都不會說了,嚵ㄟ衫驳闹v母語。

  周辰皺眉:“起來!”

  就算是認錯也不應該下跪啊,把小爺當成什麼人了?

  傳出去多難聽?

  這很影響小爺英明神武、視同胞爲手足的好名聲!

  這些人當然不肯起來,還是林有權出面,交代陳軍把他們一個個扶起來。

  周辰決定要走,就不會因爲任何事留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