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編功法,徒兒你真練成了 第96章

作者:半道清风

  孟衝深吸幾口氣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
  “大日金身,在我眼裏,已經很強很強了,然而師父說,不過是武道路上的起始而已,我不能自滿,不能驕躁!

  “武道無止境,大日金身之後,還有更強的等着我!”

  孟衝目光堅定,再次坐下,開始了修煉。

  修煉的同時,一邊養刀,一邊開始參悟大日金身。

  “大日金身的修煉,是開啓竅穴,如何開啓竅穴,我要細細參悟……”

  正如當初,參悟大日金鐘罩一般,孟衝開始參悟大日金身,如今只是氣血境圓滿,距離先天境,尚有一段距離。

  所以他並不急躁。

  一邊修煉大日金鐘罩,一邊養刀,同時抽出時間,細細參悟大日金身。

  首先,將三十六竅穴熟悉,大日金身的修煉,也是從貫通天地橋,開闢丹田氣海開始的,只是此後的修煉,與正統武道,有所不同。

  修煉側重於金身竅穴,首先開啓哪一個竅穴,也需要確定下來。

  孟衝在參悟大日金身。

  而李玄回到院子裏,終於鬆了一口氣,把大日金身這個筐,交給孟衝了,就等着他什麼時候,參悟出來,把這個筐填滿。

  “應該沒有問題吧?孟衝悟性也是不錯的,參悟出來,問題應該不大,只是時間上,不會這麼快?”

  李玄細細琢磨一番。

  覺得孟衝參悟出大日金身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
  “接下來,就是傳給許炎先天之上的功法了。”

  李玄覺得很無奈。

  好在現在,他是一名真正的武者了,又有了內域武道功法參考,纔對自己編出來的功法,有了很大的信心。

  與其說,對自己編的功法有信心,不如說是對許炎有信心!

  “許炎應該是能參悟出功法來的,先天之上的功法,沒有問題的,我這武道大業,全靠他來開闢了。”

  李玄唏噓感嘆着。

  當初他只是隨口瞎編的,許炎都能參悟出來,修煉成功。

  現在編的功法,可比當初更完善了,理論更紮實了一些,層次更分明瞭,有理有據的,以許炎的妖孽,修煉出來問題不大的。

  雖然說,境界越高,修煉越難。

  畢竟功法也編的更完善了啊。

  “等許炎這一趟回來,就傳他先天之上的功法了。”

  許炎去了齊國京城,教導他外公那些人修煉。

  “差不多,也就這幾天,就可以突破先天境小成了吧?”

  李玄估摸着,許炎突破先天小成,也就這幾天內了。

  看了一眼,正在艱苦修煉的石二。

  他煉髒即將圓滿了。

  “天賦差距,當真巨大啊。”

  李玄心裏感嘆。

  石二銅骨圓滿根基,哪怕煉髒圓滿之後,想要筋骨雷鳴,氣血如罡,成功踏入武道,突破氣血境,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
  他會卡在煉髒圓滿階段,算是一個瓶頸了。

  “這就像,內域武道,從四品突破三品的一個瓶頸?”

  李玄心裏想着。

  閒着無事,他掏出古皮書來,翻開第一頁,一如往常,細細研究起來。

  “我有一種感覺,如果能夠研究明白一些眉目,必然會有所收穫。

  “這太蒼,是不是一種功法?

  “但看起來,又不像功法啊,有時候看起來,像地圖,像某種地形,又像鬼畫符……”

  古皮書顯然是不簡單的,只是沒能明白其中的奧祕。

  李玄不急,反正也是閒着,每天研究一遍,總有一天會研究出什麼來的。

  ……

  吳國,南河縣。

  南河縣屬於邊境縣城,與齊國相鄰,屬於天高皇帝遠的地方。

  鄭員外是南河縣一霸,作惡無數,強搶少女、霸佔良田……半月前,更是因爲覬覦某個寡婦美色,竟是半夜上門強迫。

  遭到反抗之後,竟然把寡婦兒子摔死了。

  此事引起了極大的公憤,然而就連南河縣令,都要看鄭員外臉色行色,憤怒的百姓,非但沒能討得公道,反而被家丁惡霸一頓狠揍。

  而這一天,鄭員外府上,卻是遇到了麻煩。

  一名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裙,清麗脫俗,容顏絕麗的少女,上門來勸他不要作惡,應當向百姓謝罪,懇求百姓饒恕罪過。

  鄭員外豈會聽勸?

  不過在聽聞,少女乃是天母教當代天母之後,他就有些不淡定了。

  天母教高手卸喟。坏﹣須⑺绾味愕眠^去?

  於是敷衍答應下來,更是當場讓管家,取出錢財,賠償曾受到他傷害的百姓,以此謝罪。

  並吩咐大擺宴席,招待天母。

  言說要聆聽天母教誨,心底卻是想着一些惡毒的主意,看着天母的絕美容顏,是他這一輩子,都未曾見過的。

  而且,在他看來,一個小姑娘而已,一旦落到他手裏,有的是辦法,讓這小姑娘屈服,一旦小姑娘屈服了,非但可以解決危機,甚至還能暗中掌控天母教一部分力量。

  越想心裏越是興奮,臉上卻是諔┎灰眩硎咀约赫心悔過,願意散盡家財,以贖半生罪孽!

  “天母慈悲,願天母饒恕我的罪過,這是我的贖罪,天母看在我招牡姆萆希攘诉@一杯茶,饒恕我的罪孽吧。”

  鄭員外諔┒,雙手跪在地上,雙手奉上香茶。

  白衣少女,雙眸清澈,臉上彷彿帶着慈悲的光輝,纖纖玉手接過他的茶,聲音清脆動人,道:“你招幕谶^,定能獲得原諒,往後多行善事,以贖罪孽!”

  “是,天母!”

  鄭員外拜伏在地。

  白衣少女抬起手,喝了手中的茶。

  鄭員外頓時大喜,跳起身來,吩咐隨侍在一旁的婢女道:“快,扶天母去我寢室歇息!”

  大功告成啊!

  這天母,也太天真了。

  “你?”

  白衣少女大怒,抬起手指着他,卻是頭一暈,趴在了桌子上。

  兩名婢女上前,攙扶着少女離去。

  鄭員外臉色興奮不已,走出大廳,吩咐管家道:“告訴王教頭,都給我守嚴實了,絕對不能讓天母教的高手發現。

  “這小美人兒,我要好好招待她,把我那藥取來,還有那些玩意,都給準備好了。”

  管家點頭道:”老爺,你放心享受吧,藥已經給你取來了,那些玩意,都放在密室裏呢。“

  一個藥瓶,遞給了鄭員外。

  鄭員外興奮不已,直接倒出一枚藥丸吞入口中,這可是他用虎鞭、豹鞭、鹿鞭等加上寶藥,熬製出來的藥丸。

  “小美人兒,我來了,讓你這天母,見識一下,老爺的雄風!

  “哈哈哈,興奮啊,這等美人兒,也只有我才配了。”

  鄭員外興奮的向自己寢室而去。

  而白衣少女,在兩個婢女攙扶下,來到鄭員外寢室外,見左右無人,頓時精神起來了。

  兩個婢女也不攙扶着了。

  “天母,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
  白衣少女拍着手掌,點頭道:“很好!”

  說着,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
  此刻,偌大的房間裏,四周堆滿了泥土,房間中央被挖出了一個大坑,足有丈許深。

  “小姐,坑已經挖好了。”

  一名膀大腰粗,身材魁梧的——婦人從坑裏跳了上來道。

  乍一看之下,還以爲這是一名莽漢呢。

  “周姨,你挖坑越來越熟練了,這麼大一個坑,這麼快就挖好了。”

  白衣少女俏皮地說道。

  周姨一臉無奈,又帶着一些寵溺之色。

  “小姐,這坑挖多了,自然就熟了。”

  房間外,傳來了鄭員外興奮的聲音。

  “美人兒,我來了!”

  鄭員外整個人都亢奮不已,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熱血,都在往一處集中,似乎再得不到釋放,就要炸了似的。

  “小美人兒,陪老爺我大戰三天三夜吧。”

  推開門,回身順手把門關上。

  結果一轉身,頓時嚇了一跳,房間中央挖了一個大坑。

 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,旁邊一腳踹了過來,噗通一聲,就被踹入了大坑裏。

  鄭員外抬頭一看,正是天母教的天母!

  他心一沉,意識到不妙了。

  “救……咳咳,噗噗……”

  剛張開嘴要喊救命,結果一捧土劈頭蓋臉的灑在他臉上,頓時滿嘴都是泥。

  大坑上方,白衣少女滿臉興奮之色,手裏拿着鐵鍬,鄭員外一開口,就剷起一捧泥土灑在他臉上。

  鄭員外嚇壞了,“救……咳咳……救……”

  滿頭滿臉都是泥土。

  更令他害怕的是,由於喫了藥的緣故,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似的。

  慌忙背朝上,臉朝下,吐出嘴裏的泥土後,開始叫了起來:“救命啊,快來救命啊,王教頭……”

  “叫吧,叫吧,你叫破喉嚨都沒用的,沒人會來救你的!”

  大坑上方,少女不斷往坑裏填土,一邊笑嘻嘻地說道。

  鄭員外一顆心往下沉,這話似乎是自己……曾經對那些美人兒說過?怎麼就輪到自己了呢?

  “天母饒命啊,天母饒命啊,我願意悔改,我願意悔過,我願意散盡家財贖罪啊……天母慈悲啊,我發誓啊,我真的悔過啊,我再也不作惡了!”

  鄭員外跪在坑裏,痛哭流涕,發誓招幕谶^,再也不作惡了。

  “你當真不再作惡了?”

  少女似乎心軟了問道。

  “是的,求天母開恩啊,我再也不作惡了。”

  “那好吧,我信你了!”

  鄭員外大喜:“謝天母慈悲!”

  接着就感到不對勁了,怎麼還有泥土不斷灑下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