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編功法,徒兒你真練成了 第88章

作者:半道清风

  “奇怪了,這究竟是什麼?”

  李玄凝眉,忍不住又取出古皮書翻看了起來。

  一如既往,第一遍看的,與第二遍看的,似乎有些不同,卻又說不上來,爲何會有不同的感覺。

  “這古皮書有些不對勁,功法不像功法,地圖不像地圖,符也不像符,奇奇怪怪的,等我實力提升上去了,興許能看出什麼來。”

  李玄沉吟着,孟衝看不懂,在他看來,就是一些畫線,不明其意。

  “我那大徒弟許炎,是否能夠看出一些什麼來?”

  李玄陷入了沉思中。

  若是許炎可以從中領悟出什麼,金手指會不會反饋給他。

  這可說不好。

  畢竟,古皮書上的圖案,不是他畫出來的。

  “還是讓許炎翻翻看。”

  李玄心裏有了決定。

  許炎這麼妖孽,興許會看出什麼來呢?

  在孟衝回來的第二天,許炎也從東河郡回來了,在他劍意的輔助下,許君河已經開始煉髒了。

  許家的實力,都在提升當中,速度也算不慢了。

  李玄坐在椅子上,身旁的桌子上,堆着好幾本書,此刻他正在看一本藥劑類的書。

  “邊荒沒有丹藥概念,只有一些簡單的藥劑,而且沒有君臣佐使理論……”

  李玄越看越覺得,自己設想的新的武道體系,是可行的。

  古皮書放在桌子上。

  許炎來請安:“師父!”

  李玄點了點頭,許炎的目光,被古皮書吸引了過去。

  “師父,這是什麼書?”

  作爲一個話本愛好者,他看了太多話本了,若論對話本的熟悉,恐怕沒人比得上他。

  這本古皮書,一看就像是孤本的樣子。

  頓時就來了興趣。

  “你看看。”

  李玄隨意地道。

  許炎興奮地拿起古皮書。

  “太蒼?”

  看到古皮書封面上的兩個大字,好奇地問道:“師父,太蒼是什麼?”

  “實力到了,該知道的時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  李玄敷衍道。

  許炎翻開古皮書,看着上面的畫線,七扭八歪的,卻又似乎有一定的規律,諸多畫線勾勒出一個不知道什麼形狀。

  有些像地圖似的。

  又像是某種地形?

  看不懂,翻開第二頁,第三頁……

  一本古皮書翻看完了,許炎卻是一臉疑惑,問道:“師父,這些線條是什麼?難道畫的是藏寶圖?”

  說到後面,許炎雙眼一亮。

  李玄見許炎的樣子,就知道他也沒有看出什麼來,甚至根本沒有發現,古皮書上的圖案,有些特殊之處。

  只看到了簡單的畫線。

  “我這徒弟都看不懂,難道是境界太低的緣故?算了,且收着吧。”

  李玄心裏如此想着。

  抬手一招,將古皮書拿了過來,道:“實力、境界到了,也許就懂了。”

  “別想太多,努力修煉纔是正途,沉澱一下先天境界,過些天爲師傳你先天之上功法。”

  李玄知道徒弟腦補能力厲害,免得他瞎琢磨,耽誤了修煉,於是補充道。

  “是,師父!”

  許炎也沒有多想,請安完畢,他就去城外修煉去了,與孟衝相互交流論證八卦的感悟。

  ……

  齊國京城。

  謝凌峯一直在琢磨着,許炎說的那一番理論,想要劍心通明,首先要心境澄澈,不被外物所擾。

  心中無女人,究竟是一種什麼心境?

  “看似心無女人,實則並非真的摒棄女人,而是不被外物所擾?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意境?”

  謝凌峯一臉迷茫之色。

  他隱約感覺,自己似乎有些懂了,又似乎不懂。

  “我悟性太差了啊,許兄已經說得如此清楚明白了,我竟然還未能領悟。”

  心裏感嘆着。

  突然,他心中一動。

  “許兄曾說,他藉助齊皇后宮,磨礪心境,提升自我……我是否也可以?提升心境,澄澈自我,如此纔有機會劍心通明。

  “唯有劍心通明,纔有機會踏入真正的劍道!”

  謝凌峯如此一想,他坐不住了。

  當即就去找齊皇,借他後宮佳麗,磨礪一下心境,興許會有收穫。

  “高人,你可有什麼吩咐?”

  齊皇得知謝凌峯想要見他,頓時大喜。

  機會來了啊!

  興許可以獲得武道之法?

  謝凌峯看了看齊皇,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啓齒,畢竟借人家後宮磨礪心境,確實有些難爲人了,他臉皮薄,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  齊皇一見他爲難的樣子,心裏更是一喜,有所求好啊,於是笑着開口道:“高人,但有要求,儘管說,朕定當全力滿足你!”

  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
  謝凌峯聞言,想到許炎都借過他後宮磨礪心境,對於齊皇而言,應該也算不得什麼吧?

  於是開口道:“是這樣的,謝某近日想要磨礪心境,曾聽聞許兄說起,借齊皇后宮佳麗,磨練心境之事,效果極佳,所以我此來,也是有此意。”

  艹!

  齊皇心裏破口大罵:“這什麼狗屁高人,好的不學,特麼學許炎那小子?

  “那是朕的後宮啊,都是朕的嬪妃啊,竟然要借來磨練心境?

  “把朕當成什麼了?

  “欺人太甚,忍無可忍啊!”

  臉上卻是笑容不改,大手一揮,豪邁不已地道:“我道是什麼事,原來是磨練心境而已,小事一樁,小事一樁。”

  “來人啊,傳朕旨意,讓朕那些妃子,跳起舞來,幫助高人磨礪心境。”

  齊皇直接下旨道。

  謝凌峯頓時感動不已,齊皇胸懷寬廣,仁義之君啊,難怪許炎都不造反呢。

  這樣的慷慨仁義之君,世所罕見啊。

  一臉感激的抱拳道:“陛下仁義啊,謝某感激不盡!”

  “哪裏話,能幫到高人,朕榮幸之至啊!”

  齊皇故作灑脫地道。

  心裏早已把謝凌峯罵了個狗血淋頭了。

  後宮,非常熱鬧。

  齊皇的嬪妃們,跳得可賣力了,若是得高人看重,直接飛上枝頭做鳳凰啊。

  與其在這後宮裏,等待着齊皇臨幸,不如抓住機會,做那武道高人貼身女子,都比這所謂的皇帝嬪妃好上百十倍。

  謝凌峯坐在圍牆上,盯着齊皇的嬪妃看,心裏感嘆:“不愧是一國之主的後宮佳麗啊,姿態婀娜,風姿各不相同。

  “只是,我要怎麼磨礪心境?

  “對,心中無女人,即是雖然美色當前,但卻不能使我心動。”

  看了一會兒,謝凌峯有些受不了了,終究是年輕氣盛。

  他跑了。

  “緩緩,必須緩緩!”

  御書房,齊皇臉色黑着,他感覺自己的頭髮,似乎有些綠了。

  “如何了?”

  沉聲問道。

  太監總管回道:“高人看了一會兒,就走了,但過了小半個時辰,又回來繼續看,然後又走了……”

  “什麼都沒做?”

  “沒有,與當初許炎差不多,就是沒有許炎看得時間長。”

  齊皇聞言心裏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
  但不知道爲何,又覺得遺憾,未能把妃子送出去。

  若是送出妃子,高人接受了,總不能喫白食吧?

  艹!

  齊皇心裏暗罵一聲,“朕是皇帝,豈能如此卑微!”

  真特麼憋屈啊!

  後宮之事,終究是瞞不住的,羣臣知道了,看齊皇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
  齊皇心裏那個氣啊。

  這什麼高人,都是那個逆子帶來的!

  一想到這個,齊皇就大怒,下旨道:“去,把我那逆子抓來,朕親自動手,打他個三十大板!”

  太監總管小心翼翼地道:“陛下,大皇子昨天就離京了。”

  齊皇沉默了。

  大皇子原本正在擺爛,混喫等死的,聽聞高人去了後宮的消息,他一個激靈,就嚇得臉色發白。

  這高人,可是他帶來的。

  估摸着,又會挨板子了,慌忙離京而去,這京城是呆不下去了。

  謝凌峯感覺自己的心境,似乎有了提升,對於美色不再那麼心動了,而這一天郭榮山給他帶來消息。

  許炎的師尊,那神祕高人,願意見他。

  當即大喜,馬上就與胡山動身,前往東河郡,去拜見高人!

  “少爺,你這些天,都去齊皇后宮,睡了他幾個妃子?”

  胡山好奇地問道。

  謝凌峯臉一黑,道:“別胡說,我謝凌峯豈是那種人?我這是去磨礪心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