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編功法,徒兒你真練成了 第49章

作者:半道清风

  全部打包帶走?

  不是挑選一部分嗎?

  那些石頭,是前任皇帝喜歡之物,所以扔到寶庫裏來的。

  是整個寶庫裏,唯一沒有什麼價值之物。

  除此之外,全都打包帶走?

  太監總管有些傻眼了,小心翼翼地道:“許公子,這寶庫裏,東西很多的,是皇室多年積累,這打包帶走……”

  許炎奇怪的看了太監總管一眼,道:“齊皇老兒不是說了,看上什麼,儘管拿嗎?我全都看上了啊,不能拿?”

  “不是,這……”

  太監總管一臉冷汗,哪有這樣的啊!

  是叫你看上了什麼,儘管拿,可沒讓你搬空啊!

  許炎看着他猶猶豫豫的神色,眉頭一皺,道:“怎麼,齊皇老兒難道耍我?說好的君無戲言呢,看上什麼儘管拿走,我看上了,卻不讓我拿走?

  “把我許炎當成什麼了?

  “我還以爲,齊皇老兒人還挺好的,竟然敢在我許炎面前出爾反爾?”

  許炎說到最後怒衝衝的,要去找齊皇算賬的架勢。

  嚇得太監總管差點兒就尿了,忙不迭地道:“許公子,許公子,你誤會了,小的意思是,這裏東西多,打包需要時間,怕耽擱了許公子的寶貴時間……”

  慌忙改口,這要是真的去找齊皇,把齊皇打一頓的話,他這條小命就別想要了。

  而且,會死得很慘!

  寶物而已,想必陛下知道了,也會允許的。

  “沒關係,讓人來打包裝好,這點時間我等得起的。”

  許炎臉色一緩的道。

  “是,是,小的這就讓人來打包!”

  太監總管一邊吩咐人,把寶庫裏的東西,全都給裝載起來,一邊讓人稟告齊皇。

第64章 搬空皇室寶庫

  齊皇難得放鬆一下自己,正在某貴妃那裏休憩呢。

  一名太監急匆匆而來。

  “何事?”

  齊皇威嚴的問道。

  自從許炎強勢來到京城之後,他高高在上的帝皇威嚴,就受到了極大的衝擊。

  連百姓都覺得,他齊皇也不過如此,對他的敬畏,大不如前了。

  羣臣更是如此!

  唯有在這一羣太監面前,他齊皇才能夠盡顯帝皇威嚴。

  “陛下,許公子他……”

  太監目光躲閃,遲遲疑疑的。

  “許炎怎麼了?說!”

  齊皇臉色微微一變。

  “許公子他……他把皇室寶庫,給搬空了……”

  太監低着腦袋道。

  “搬空了……搬空了……”

  齊皇腦瓜子裏嗡嗡的,一隻手捂住胸口,臉上的肌肉抽搐着。

  朕,雖然說,看上什麼,儘管拿去!

  他麼的,沒讓你搬空啊?

  許炎小兒,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!

  深吸幾口氣,齊皇平復下躁動的心,臉上神色恢復平靜。

  “許炎喜歡啊,喜歡就好,儘管搬走……你去告訴許炎,若是缺什麼,可以去國庫看看,如果有喜歡的,也儘管拿!”

  齊皇大手一揮,頗爲豪爽地道。

  “是,陛下!”

  太監離去之後。

  齊皇深吸一口氣,吩咐道:“去,告訴御膳房,給朕燉九葉元芝來補補身子!”

  必須補補身子纔行了,剛纔差點兒抽過去了,還是身子太虛啊!

  爲了齊國江山,以後少來一點後宮吧,不能把身子虧空了!

  齊皇咬咬牙,狠心地下了個決定!

  沒多久,一名太監小跑着過來。

  “陛下……九葉元芝沒了!”

  齊皇頓時大怒:“怎麼,你們這些奴才,竟敢欺瞞朕?莫非以爲,朕不知道,寶庫裏還有幾株儲存?”

  許炎有強大的武道在身,可以不把朕放在眼裏,這些奴才怎麼敢的?

  要造反嗎?

  齊皇怒不可遏。

  “來人,把他拖下去,斬了!”

  那名太監噗通一聲跪下了:“陛下饒命啊,九葉元芝已經被許公子搬空了啊!”

  齊皇:……

  無力的揮揮手,讓太監下去之後。

  齊皇抬頭看天:“難道是朕,苛捐雜稅太多?殺戮太重?纔有此報應?史上那些真正的暴君,怎麼就沒此報應呢?老天不公啊!”

  許炎自然不知道,齊皇這會兒在宮裏自悲自憐,他把寶庫裏看得上眼的寶物搬空之後,齊皇還讓人傳話,若是不夠可以去國庫看看。

  “齊皇老兒人還挺慷慨的嘛。”

  對齊皇的好感度有所上升。

  許炎從皇宮裏拉了兩大車寶物回來,郭榮山嘴角抽抽着,自己這個外孫,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。

  既然已經搬回來了,自然沒有還回去的道理。

  “外公,我要回東河郡了。”

  許炎準備回去了。

  “東河郡之事,交給你爹處理就行了,亂不了,這齊國也亂不了。”

  郭榮山想了一想,道:“天母教那些人,只要不造反,能用則用,若是造反,該殺則殺,齊國若是亂了,並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  他在民間的名聲,可是大德聖賢呢,怎麼也要做些事情維護一下形象。

  “天母教並非都是瘋子,而且其教徒遍佈齊國、吳國乃至北蠻,消息靈通,可以利用上,這些你爹心中有數,你也不必多管了。”

  郭榮山想了一想,自己那個女婿是個能人,如何利用天母教的消息傳播,與情報收集能力,他心中有數。

  “外公放心,我知道了。”

  許炎點了點頭。

  “炎兒,你這武道之法,尋常人可以修煉嗎?”

  郭榮山帶着一些期許之色問道。

  “我不知道啊,要問問師父纔行。”

  許炎撓了撓頭道。

  “行,你問問。”

  “我知道了。”

  許炎點了點頭。

  從齊皇寶庫來搬來的寶物,許炎要帶一部分回東河郡送給師父。

  九葉元芝等寶藥,自然是要帶走的,還有一些珍貴字畫,以及珍貴寶玉。

  當晚,許炎在自己的小院子裏修煉着。

  氣血鼓動之間,不斷增強中,而先天境之法,許炎感覺只差一個契機,就可以明悟了。

  隨着修煉,許炎感覺自己距離氣血境大成不遠了。

  突破也就在二三天內。

  許炎離開京城了,皇宮裏的齊皇鬆了一口氣。

  羣臣也鬆了一口氣。

  許炎的存在,就彷彿一座大山壓在他們頭頂,隨時都會崩下來,把他們砸成肉醬!

  如今許炎離去,彷彿頭頂的一座大山消失了。

  齊王府依舊高高在上,郭榮山這位異姓王,大閣老,太子上師,依然位高權重,羣臣縱然心有不服,也不敢有任何異議。

  皇室的寶庫被許炎搬空了,齊皇直接攤牌了,讓羣臣送些寶物入宮,誰敢不送,直接罷官,嚴重的抄家!

  反正如今朝廷,因爲許炎而來,已經不復往日了。

  郭榮山一言不發,自己外孫把齊皇的寶庫搬空了,怎麼也要齊皇補充回來吧?

  最快、最直接的補充方法,自然是從羣臣裏下手了。

  羣臣心裏暗罵,卻又不得不往外掏。

  畢竟,尋訪高人還是需要勢力的,沒了朝廷重臣的身份,如何招募護衛,如何去尋訪高人?

  東河郡,許家。

  許君河在招待着蔣平山與寇若智,笑着開口道:“炎兒很快就要回來了,東河郡郡守空缺,兩位可有人選推舉?”

  蔣平山看了寇若智一眼,道;“東河郡終究是齊國之郡,許員外用人,還是要慎重一些。”

  寇若智眉頭一挑,冷笑一聲道:“東河郡是許家的東河郡,關齊國什麼事?關齊皇老兒什麼事?許老爺的決策,齊皇老兒管不着!”

  蔣平山臉色一黑。

  他沉默了,寇若智分明是準備投靠許家了,已經表明了態度,而且東河郡屬於許家的,這一點恐怕沒有任何疑問。

  許君河依然微笑着,神色不變,繼續道:“東河郡的治安,還是要蔣兄多費心了,東河將軍府,依然是將軍府。”

  “明白了,許老爺有什麼事,吩咐一聲就成!”

  蔣平山抱拳道。

  心裏有些黯然,本來這是親家,許炎是他的女婿。

  結果,一步錯,境遇已天差地別。

  “東河郡守另有人選,寇若智你就做個幕僚的,許府的幕僚,你是天母教智囊,應當明白我的用意。”

  許君河笑眯眯地道。

  “明白!”

  寇若智有些遺憾。

  但他也知道,天母教終究只是一個教派,難登大雅之堂。

  如今的齊國,又非災荒、戰亂年代,民心安定,無造反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