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編功法,徒兒你真練成了 第14章

作者:半道清风

  若是好高蜻h,爲了淬鍊出玉骨來,而白白耗費時間,恐怕會導致無法一年內入門。

  既然已經比肩古之天驕,那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

  因此,許炎準備金骨完成之後,就開始煉髒。

  煉髒之法,可以開始感悟了。

  於是,許炎一邊煉骨,一邊開始回想着,李玄傳授的,關於煉髒之法,細細體悟着其中的深意與玄妙。

  有了煉皮、煉骨的基礎,煉髒並不難。

  已經有了煉髒的方向,只是如何高效的煉髒,這就需要細細去領悟煉髒之法的玄奧了。

  ……

  李玄打了個哈欠出來,看了一眼正在修煉的許炎,心裏感嘆:“這傻徒弟,真夠執着的,而且竟然也能沉得住氣?”

  他不禁有些疑惑,這麼長時間了,都沒有感應到氣血,許炎也能夠一直堅持?

  絲毫沒有急躁的樣子。

  更沒有苦惱、沮喪,更沒有在他面前,因爲沒能感應氣血而羞愧。

  也沒有繼續追問他,該如何感應氣血。

  “他這份心態,屬實難得啊,竟然不急不躁,也沒有沮喪,一直在堅持,日日艱苦修煉,如果真的有修煉之法,以他的勤奮勁兒,只要天賦不差,都能成爲強者吧?”

  “他如果知道,我是騙他的,修煉之法是瞎編的,會怎麼樣?”

  李玄覺得,還是不要暴露的好。

  許炎一看就是個老實人,欺負老實人狠了,一旦爆發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
  何況,還是一個身份背景不凡的老實人。

  “算了,不管他了,隨他折騰吧,如今出村的道路也安全了,一旦一年之期到來,把他打發走就是了。”

  “也許,還能再收一筆拜師禮?”

  “東河郡乃至是齊國,都不能待了,到時候去吳國吧。”

  李玄已經想好了退路了。

  在椅子上躺下,悠哉悠哉的,習慣了悠閒的日子,以後沒人伺候了,恐怕會不習慣。

  以後去了吳國,要買幾個婢女伺候纔行。

  又過了兩天。

  許炎已經處於第九次蛻變的階段了。

  “金骨要成了!”

  氣血淬鍊着,骨骼發生着蛻變,金色的骨骼,開始綻放着璀璨的光華。

  某一刻。

  轟隆!

  骨髓宛若河流奔騰,氣血瞬間暴增,如龍般的氣血,剎那間壯大了一倍有餘。

  盤繞遊走周身骨骼,而如河流奔湧的骨髓,也發生了變化,氣血不斷誕生,骨骼綻放着淡淡的光輝。

  金骨燦爛,宛若不朽。

  許炎心中激動不已。

  終於淬鍊出金骨了!

  金骨一成,肉身也隨之發生了蛻變,氣血更純粹,肉身更強了,金燦燦的骨骼上,彷彿浮現出了玄奧的細細的紋路。

  彷彿天地之妙理一般。

  氣血每一次咿D,都宛若巨龍在咆哮。

  在金骨成的那一瞬間,許炎身上綻放出了淡淡的金光,整個人宛若沐浴在光華之中。

  而此刻,太陽昇起,金色的陽光,透過小村子的通道,照射在了許炎的身上。

  李玄從屋裏出來,只是瞥了一眼,並沒有在意。

  只以爲,那是陽光照射在許炎身上而已。

  這都不止第一次了。

  卻是沒有注意到,此刻許炎身上綻放的金光,比平時陽光照射在身上時,顯得更璀璨了一些。

  而且,是從體內綻放出來的。

  金光收斂,許炎細細感悟着自身的變化,體悟着金骨的強大。

  金骨一成,其強大的增幅,遠超前面八次的蛻變。

  這一刻,許炎體會到了何謂強大,感受到了武道的玄妙。

  “這就是古之天驕的強大嗎?”

  “我終於煉成金骨了,達到了師父的要求,我許炎不弱於古之天驕!”

  “都說我許炎傻,都嘲笑我,都譏諷我,你們在我眼裏,不過是井底之蛙。”

  此刻的許炎,想到了這些年來,他尋訪高人,在東河郡淪爲笑柄的事情。

  如今,金骨成,實力之強,縱然是江湖絕頂高手,在他面前,也是宛若紙糊一般。

  “說我腦子不好使,丟了你的臉,我說了,要讓你高攀不起,就絕對會讓你高攀不起!”

  許炎雙眼露出精光。

  “我感覺自己生命力無窮,金骨一成,似乎壽命也大幅增加了。

  “師父說,金骨一成,縱然死後埋入地下萬年依然璀璨,自身的壽命,也必然大幅增加的。”

  這一刻的許炎,覺得自己與外面的那些武者,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
  “以我現在的實力,就算是齊國的皇帝老兒,我也絲毫不懼。

  “我擁有了蔑視皇權的資格?

  “不,我不能有這種狂妄的想法,要戒驕戒躁,不能因爲一點實力的提升,就忘乎所以,要切記師父的教誨!”

  許炎心裏再三告誡自己。

  “我煉成金骨了,我要去告訴師父,我比肩古之天驕了!”

  煉成了金骨,興奮不已的許炎,收功之後,激動地向師父走去,他要親口告訴師父,他煉成金骨了,比肩古之天驕。

  沒有讓師父失望!

  終究是少年人,還是忍不住,想要獲得師父的稱讚。

第20章 金骨不入師父眼,我要煉成玉骨

  李玄並不知道,許炎已經把他瞎編的金骨給淬鍊了出來,正興奮的過來告訴他,想要獲得稱讚與認可呢。

  此時李玄,正在把玩着許炎上次送的禮物,一柄金劍和玉如意。

  金劍鑲嵌寶珠,通體黃金打造,價值不菲。

  玉如意雕刻着祥雲圖紋,通體無暇,一看就是極品玉石雕刻而成,若論價值,恐怕還在金劍之上。

  “這把金劍雖然價值不低,不過我怎麼看,都覺得玉如意價值更高,更稀有。

  “看這玉的質地,通體無暇,晶瑩剔透,摸在手裏有種溫潤的感覺……相比較金劍,我更喜歡這玉如意。

  “如果能湊一對,作爲傳家寶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
  “反正都騙了,就不在乎,再騙一件玉如意了吧?”

  李玄把玩着玉如意,越看越是喜歡。

  心裏嘀咕着,讓傻徒弟再給找一件玉如意來,湊夠一對,作爲傳家寶。

  剛好,許炎走了過來。

  “徒兒你來的正好。”

  李玄將金劍扒拉到一邊,似乎有些嫌棄的樣子,手裏把玩着玉如意,眼神中都是對玉如意的喜愛。

  “你看這玉如意通體無暇,溫潤養人,所謂君子喜玉,爲師也是個喜玉之人,這玉如意若是湊一對兒,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
  抬頭看向許炎道:“徒兒你可明白?”

  心裏想着:給爲師再去找一件玉如意吧。

  許炎本來興奮的來告訴師父,自己已經煉出金骨了,比肩古之天驕。

  結果,看到李玄有些嫌棄的,把金劍扒拉到一邊,手裏把玩着玉如意。

  口中說着,君子喜玉,希望玉如意能湊出一對兒來。

  許炎心想,下次回家就爲師父再找一件玉如意來。

  可是突然心中咯噔一下:“不對!師父怎麼會這個時候對我說,喜歡玉呢?”

  “師父話中定然另有深意……

  “我明白了,師父對我期望很高,希望我可以煉出玉骨來,所以纔會以玉如意來比喻,相比於金骨,師父更喜歡玉骨!

  “但師父又怕我接受不了淬鍊玉骨的難度,因此才借玉如意隱喻提醒我,若是我不能明悟師父話中深意,師父也就不再苛求……

  “如此一來,師父固然嘴上不說,心裏必定對我失望的,若是我不能明悟師父話中的深意,師父對我的期望也會降低,認爲我悟性不夠,連如此簡單的隱喻都不明白!”

  許炎瞬間進行了腦補,只覺得師父明面上是要湊一對玉如意,實則是想讓他繼續煉骨,不要放棄不要退縮,努力去煉出玉骨來。

  李玄如果知道他這些腦補,必然會一臉懵逼:我特麼只是單純的想要玉如意而已!

  許炎一番腦補之後,自認爲已經明白了師父話中的深意,目光堅定的道:“師父,弟子明白了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!”

  李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:“你能明白就好,爲師相信你!”

  許炎心裏感動不已:“師父對我有着極高的期望,這是希望我能超越古之天驕!”

  “金骨算得了什麼,我要煉成玉骨!”

  許炎沒有再提自己金骨的事情,師父早已洞悉一切,區區金骨入不了師父的眼!

  再次修煉,想要繼續煉骨,許炎發現不論他怎麼咿D氣血,怎麼淬鍊都毫無效果。

  似乎金骨已經是極限了。

  彷彿有一條無法逾越的天塹,阻隔了繼續提升。

  “師父說,玉骨不是天賦、毅力、堅持可以煉成的,能成玉骨者,要麼有大氣撸N是天地寵兒,要麼悟性超然,能感大道者……”

  許炎沉思着:“我有沒有大氣撸恢溃赡軟]有;天地寵兒,更不可能了,那麼只有一條路了,那就是悟性……

  “師父常說,重意、重悟,就是要讓我,想來是覺得我悟性還行,提醒我自身的長處在哪裏。

  “我想要淬鍊出玉骨,唯有靠悟性了。”

  想明白之後,許炎腦海中,再次浮現出那兩句功訣“明心觀我養真意,氣血如龍鑄金身”。

  “我定然沒有徹底明悟,這兩句功訣的核心,若是能夠明悟了,是否就能夠打破金骨桎梏,淬鍊出玉骨來?”

  許炎全身心都投入了功訣中,心無雜念,拋卻一切,物我兩忘,欲要感悟出其中的深意來。

  “對了,養真意,我自以爲,氣血蘊養在骨骼內,蘊養在骨髓中,就是養真意了,然而‘意’在何處?

  “蘊養骨髓,不過是入門而已,並沒有養出意來。”

  突然之間,許炎腦海中靈光一閃,他發現自己對於功訣中的,養真意出現了誤差。

  自己從沒有養出真意來。

  甚至,何謂‘意’都不明瞭。

  “氣血如龍鑄金身,我鍊金骨時,咿D的氣血,當真如龍了?那只是空泛的,徒有虛表的,沒有蘊養‘意’的氣血之龍,又怎麼算得上龍呢?”

  恍惚間,許炎感覺自己,似乎觸摸到了一道屏障。

  只需要破開這一道屏障,就能徹底明悟功訣,突破金骨桎梏,進入玉骨階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