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編功法,徒兒你真練成了 第11章

作者:半道清风

  要說東河郡城街頭巷尾,百姓最津津樂道的事情,莫過於東河郡首富許家公子了,偌大的郡城上到達官貴人,下到平民百姓,甚至一街邊的乞丐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,首富家公子是個武癡?

  不但是個武癡,還是個二傻子。

  看了話本傳記之後,竟然堅信世間有隱世高人,他要去尋找高人拜師,學真正的武道。

  有膽大包天者,冒充高人欺騙,最後被揭穿暴打一頓,送入牢房,久而久之,也就沒人再敢冒充高人來行騙了。

  然而,首富家的公子,卻是不甘心,開始四處遊蕩,說要尋高人,學無上武道。

  上個月,首富家公子被退婚了。

  轟動了全城,譏笑者校颊J爲這婚退得好。

  女方可不是什麼尋常百姓家,而是齊國東河大將軍蔣平山的千金,對於許家而言,其實屬於高攀的。

  這婚約,還是許炎的外公與東河大將軍定下的。

  要說東河郡傳奇人物,首富許君河絕對榜上有名,出身平平,卻是頗有經商手段,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他竟然娶了前東河郡郡守,當今吏部侍郎郭榮山之女。

  也正是有了這一層關係,再加上許君河的經商手段,很快就成爲了東河郡首富。

  結果,他獨子不爭氣。

  非但沒有經商能耐,滿腦子都是武道,更是連與東河將軍府的婚約,都無法維持住。

  傳聞,東河將軍府的千金,上門退婚之時,那位許家公子,更是狂言,他日要讓東河將軍府千金後悔莫及,高攀不起!

  此話一出,淪爲了東河郡笑話。

  區區一商賈之家,能攀上將軍府已是大幸,竟然還狂言要讓將軍府千金高攀不起?

  若非許家背後,乃是吏部侍郎郭榮山,此話一出,東河將軍恐怕就會上門去抄家了。

  而也正是因爲有了郭榮山這一層關係在,許君河攜重禮上門道歉,才化解了東河將軍蔣平山的怒火。

  一匹馬拉着一輛板車,行走在東城大街上,引來了不少目光。

  板車上的貨物,被一張麻布包裹着,看不到裝載的是什麼,大街上的人關注的,並非是貨物,而是駕車的少年。

  “許君河也是一個人物,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兒子?”

  “許家偌大的家財,後繼無人了。”

  “這可未必,許君河還年輕呢,兒子不行,孫子也許能行呢?”

  “若是娶了將軍府千金,自然可行,現如今嘛,難說了。”

  大街上不少人議論紛紛。

  有感嘆者,亦有幸災樂禍者。

  鄙夷者亦有之。

  許炎充耳不聞,這些議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若是以前,他還會憤怒,如今卻是不屑一顧。

  一羣井底之蛙罷了。

  豈知天地之廣闊,武道之強大?

  待我武道大成,莫說這區區商賈、百姓,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皇,亦不入我眼!

  將軍府千金很了不起?

  待我武道大成,就算是皇室公主,也不入我眼!

  說讓她高攀不起,就定然會讓她高攀不起!

  這一刻的許炎,眼神倨傲,目光堅定,他相信,這一日的到來,不用太久!

  赤睛虎這隻虎中之王,足以讓他快速煉成金骨。

  比肩古之天驕!

  東河郡首富許家,位於東城大街,臨近郡城府衙,乃是一座豪華的大宅院。

  家丁、護院不下百人。

  護院不乏江湖高手,飛檐走壁,開碑碎石不在話下。

  而此刻,許家內院,許家的女主人,當朝吏部侍郎千金,許炎的母親卻是一臉愁容,自家的傻兒子,一個月沒有音訊了……

  ps:求追讀、求收藏、求一切^_^

第16章 他們太弱了,一拳就能打死一個

  “夫君,炎兒一個月沒有音訊了,我真擔心啊。”

  許母一臉擔憂地道。

  東河郡首富許君河,年近四十,依舊可見年輕時的俊朗,他此刻也是一臉頭疼之色。

  “夫人,炎兒必須嚴加管教,不能再放縱下去了,你呀,不能這麼寵着他!”

  “夫君你說的哪裏話,我就這一個兒子,不寵着他,寵誰呀?”

  許母一臉不滿道。

  “我……”

  許君河嘆了一口氣。

  就在此時,婢女匆匆跑了進來:“老爺、夫人,少爺他回來了!”

  “炎兒回來了?”

  許母一臉驚喜,匆匆向外走去,嘴裏唸叨着:“他是瘦了還是黑了?沒受傷吧?”

  許君河嘆了一口氣,板着一張臉跟在後面。

  “潘藥師呢?你們幾個小心點,把它給我搬進去,我要親自操刀。”

  許炎正在指揮家丁,把赤睛虎搬進屠房,準備親自動手,剝下虎皮來。

  一邊讓家丁去找家裏供奉的潘藥師。

  “這是什麼老虎?怎麼如此大?”

  “雖然死了,但我站在它面前,依然感到雙腿發軟!”

  幾個許家護院與家丁,看着赤睛虎的屍體,全都震驚不已。

  哪怕已經死掉了,然而站在赤睛虎面前,依然有一種恐懼、腿軟的感覺。

  即便是練武的幾個護院,也算是好手了,也曾狩獵過猛虎,然而站在這隻巨虎面前,依然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安之感。

  幾個護院,抬起擔架,把赤睛虎往屠房走去。

  “炎兒,來讓娘看看,你瘦了沒有?”

  許母的寵溺的聲音傳來。

  “娘!”

  看到自己母親,許炎頓時變得乖巧起來。

  “爹!”

  許君河板着臉:“還知道回家啊?”

  他剛一開口,準備訓斥幾句,許母頓時不滿了,道:“夫君,炎兒剛回來,你就收收你的脾氣吧。”

  “我……”

  許君河一口氣憋在心裏,發不出來了。

  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許炎,用狠厲的眼神來訓他。

  許母拉着許炎,左看右看,有瘦也沒有黑,反倒壯實了不少,見兒子在外沒有受苦,一顆心頓時鬆了下來。

  “炎兒啊,你……”

  突然看到擔架上的赤睛虎,頓時驚呼一聲,道:“炎兒,這隻巨虎,是你去獵來的?”

  許母此刻一臉緊張之色。

  “娘,這是我買的!”

  爲免母親擔心,許炎只能撒謊了。

  更不敢說,是自己親手打死的這隻赤睛虎。

  “買的啊,那就好,那就好!”

  許母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
  只要是用錢解決的問題,那就不存在危險,只要寶貝兒子不冒險,花多少錢都是值當的。

  許君河看着赤睛虎,膽顫心驚,這隻巨虎太駭人了,縱然死了,也給人一種壓迫感。

  他又不是沒有見過猛虎!

  還曾狩獵過。

  然而,這一隻巨虎,非比尋常,縱然死了,也有一種威懾存在。

  “這是什麼老虎?未曾見過啊!”

  許君河疑惑地開口道。

  “老爺,我們也沒見過!”

  幾個護院也搖頭道。

  “爹,這是虎中之王,赤睛虎!”

  許炎開口道。

  “赤睛虎?”

  許君河一臉疑惑,未曾聽聞過啊。

  看向幾名護院,那幾名護院也搖頭。

  一個家丁開口道:“老爺,赤睛虎是話本里的,說是一種傳說中的虎中之王!”

  許君河頓時臉色一黑,狠狠地瞪了許炎一眼,道:“話本之物,豈能相信!”

  雖然這隻巨虎駭人,然而他卻不相信,這是話本中記載的東西,只認爲是一種比較稀少的猛虎而已。

  許炎沒有辯解,他知道自己父親,不會相信的。

  其餘人也不會,相信這是話本中的東西。

  護院抬着赤睛虎進入屠房,許炎陪母親說了一會兒話,就去了屠房,親自動手剝虎皮。

  “赤睛虎,不愧是虎中之王,尋常人恐怕手握尖刀,都無法刺穿虎皮!”

  許炎感嘆不已。

  潘藥師來了,看到這麼一隻巨大的老虎,也是驚歎不已。

  在許炎要求下,他從許家藥庫裏,挑了數十種珍貴的滋補藥材,大部分都是大補氣血的寶藥,用來配以赤睛虎血肉骨骼,熬煉滋補藥。

  許君河看似無意地踱步而來,瞄了一眼,處理得差不多的虎屍,淡淡地開口道:“潘藥師,虎鞭記得好好處理一下。”

  潘藥師慌忙堆起笑臉,點頭道:“老爺,你放心,用這一隻虎王之鞭,一半熬煉一罈虎王酒,另一半再配以寶藥,熬製大陽藥丹,縱然耄耋之年,也能雄風不減!”

  許君河滿意地點頭,道:“嗯,潘藥師需要什麼寶藥,儘管開口。”

  許炎在一旁,忍不住開口道:“爹,這虎王鞭,我還有……”

  他準備獻給自己師父呢。

  許君河瞪他一眼,怒道:“你以爲,這是爲父需要嗎?你外公年紀不小了,公務繁忙,正需要這滋補藥。

  “你外公如此疼你,就不知道孝順一點?”

  許炎張了張嘴,最後只能認了自己老爹對於虎王鞭的處理了。

  “以師父的修爲境界,是看不上虎王鞭的,而且此物終歸不大雅,萬一師父不喜,豈不是壞事?”

  如此一想,許炎覺得,還是虎皮送給師父實在。